沉迷废狗

【TKRB】《storm》(黑道paro试阅+设定) ·上

✠脑洞来自sm26640486 B站也有 因为当时一个激动把脑洞写在了B站评论区所以就不放a v号了(反正搜sm号也能找到……)建议先去看看这个(不过大家应该都看过 看没看其实都无所谓啦
✠很努力但还是失败了的POV写法
✠分为试阅与设定两部分 此篇为试阅 下篇为剩下的一点试阅和设定
✠主鹤一期狐三日 还含有石青(上半部分试阅和设定中有大量石青)有三日月箭头天下一振 以及天下一振私设
✠本来是想写一个大家装B刷时髦值的文结果越写越狗血(呆滞)
✠OOC有 文笔渣 还有什么想起来的我会再补充在开头
✠ 下篇在此

●青江

       青江此时才开始怀疑面前的男人究竟为什么把自己约到这种地方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是一个随处可见有小姐陪酒的地下酒吧。青江现在就坐在这么一个酒吧的一个小包间里,光线阴暗,四面环墙无窗,但隔音效果却不怎么样,青江能清楚地听到隔壁包间里某个男人的淫笑声音和对小姐发出夜晚私邀的低语。
       妈的真羡慕。青江撇撇嘴。自己手下都跑出去找乐子了自己却连个能抱在怀里暖身的妞都没,暖不了身就算了还要应付一男人。
       青江稍稍昂起下巴,带有一丝居高临下意味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但实际上他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
       有啥事快说成不成放我回去!!
       大概是感受到了青江的目光,石切丸露出一个友善而温和的笑容,指了指背后脊柱两侧的位置,也就是肾处。
        青江的嘴角抽了抽。
       看吧!所以说他为什么会跑到这来啊!青江悻悻地抹了把脸,想起自己曾经还和石切丸共事时,一开始彼此都还不太熟,但石切丸就是对自己喜欢泡夜吧这个习惯很是担忧,因此青江无数次吐槽过“喂你是我老爸吗”。在某次突发的夜晚加班前,自己在夜吧喝了个烂醉,脸上的唇印也没擦,恍恍惚惚地和石切丸打了个照面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石切丸一脸的忧虑,然后就见他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瓶貌似早就买好的药给他,自己也是晕晕乎乎地接过来,低头一看──补肾的。
       青江也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了,只记得从那之后自己和石切丸在同事友好关系上突飞猛进,两人工作上愈发默契,生活上也开始有了交集,自己连夜吧都不怎么泡了。但就在两人、尤其是石切丸的事业达到顶峰时,石切丸就那么卸下了自家情报组织老大的头衔拍拍屁股跑到了那个那时还名不见经传的三条。虽然青江一直对属下和生意伙伴笑嘻嘻地解释说“是因为他被三条老大的美貌迷惑啦哈哈”,但也是自那以后他才发现他根本不清楚石切丸这个人,什么自以为的默契拍档,都他妈是扯淡。
       想起了烦心事,青江有些焦躁,随手扯了扯领带,正准备弯腰拿起茶几上的冰水压压火,水杯却在半途被送到了眼前。
       青江抬头,直直对上了石切丸那双依旧带笑的眼,心头的无名火更旺,他一把抢过被子往桌上一磕,狠狠地向后靠在沙发上,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打破了横亘在二人间近半个小时的沉默:“成了,说吧,又怎么了?需要我打探什么?”语气很不善,像是街头国中没毕业的小混混。
       石切丸无辜地眨了眨眼,脸上笑意更浓,和颜悦色地道:“怎么会,你本来也就很忙了,我们怎么好意思不断麻烦你。只是想从你这得知一些情况罢了。”
 嚯,说得好听,说白了就是问话咯,比委托还麻烦。青江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还有什么是你们不知道的?三条现在都快把道上肃清完了吧?”青江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将腿翘在茶几上,“我估计我也就能告诉你们哪条街上的哪个出来卖的妞有Ecup这种事了。”
       “这听起来也不错。”石切丸好脾气地笑笑,“什么都可以说的,比如……那一晚后各组的动静。”
        “动静?能有什么动静?从门口扫地妈妈到家主,一个个被你们三条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我估计他们喝口水都要三思而后行。”青江真的掰着手指一个个开始数,“织达早就解除盟约了,长谷部君失踪;宗三左文字回到他的上流贵族社会;药研君叛逃入粟田口家;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被你们三条打伤,似乎被一个叫太鼓钟贞宗的人带走了,不过这个人不在国内活动,也不在道上混,他的资料几乎为空白;至于鹤丸国永……”青江眯了眯眼,“他被你们弄死了,这你们比谁都清楚吧?”
       “呵。”石切丸不置可否地轻笑,似乎对这些事早就了如指掌,“还有吗?”
        “还有?嗯……粟田口家没什么变化,说起来除了药研君逃入粟田口这一变故外,粟田口家自始至终都和你们与织达的恩怨没什么关系吧?这几年看他们的势头像是想漂白一样。”青江压了压手指,漫不经心地补充这个五十年前即是杀手世家又是个大毒枭的家族的情况。
       “没什么动静啊……”石切丸喃喃重复道,似乎在打什么算盘,忽而又直视着青江的眼笑道,“那么,可以拜托一件事吗?”
        所以刚开始说好的只问话不委托呢?!青江气闷,却也没阻止石切丸说下去,只是挽起袖子看了看表。
       “……请盯一下长谷部君,看他有没有和一个房地产商来往,那个房地产商常以“审神者”的伪名在拆白党和珠宝行业间活动。”
       青江“哗”地从沙发上站起,充耳不闻地向屋门口走。石切丸也不拦,眼神平静地随着青江的步伐移动。
       果然,在青江走出包间的门前,头也不回地道,“我有约,没现金,你解决。”
      坐在沙发上的石切丸仍盯着残余着青江指纹的冰水杯,一副理所当然地点头,“这是应该的。”


       推开酒吧门的动作有些慌乱,还没来得及扶好门把手,寒夜里的冷风就灌了青江一肺。
      “咳!!”青江扶着门剧烈地咳嗽,门被他的动作带地止不住地颤抖。
       太狼狈了——青江心想——那逃出来的借口找得真烂。
       不过他算是看出来了,石切丸究竟是在盘算着什么。
       他根本就是想把整个自己创立的情报组织拖入三条!
       可惜他自己当初订下的“保持绝对中立”这一规矩阻碍了他,不过现在他能这样毫无心理压力地替三条的老大来找他委托工作和组织已经被三条垄断有什么区别?!
        青江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身边冰冷的砖墙上,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青江回过神对着路人露出一个带着少许尴尬和懒散的笑容,快步离开。
       “我就奇了怪了……那个三条值得你这样……?”
       青江叼了根烟茫然地走在街上,路过了不知道几个十字路口直到刺耳的手机铃声在一个安静的路口响起青江才反应过来。
        “喂喂?山口?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你不是去逛风俗店了?怎么,被仙人跳了?”青江迅速切换到轻佻的一面,一句不断地开始打趣属下,“还是成功拐跑小妞了?但是忘了带东西?哦呀哦呀,我说的不是那个东西哦,不过你带了吗……”
        “好好,我先不说,你说。”
        “你歇口气,说个话断断续续的,啥都听不清。你是跑地还是干地这么累?”
        “唔哦,这么冷的夜晚还在外工作吗?辛苦了辛苦了。”
        “……”
       “你说什么?!”
       “不!不是这句!”
       “……你说有人看到了?!”
       “有人看到了鹤丸国永?!!”


● 今剑
       夜幕欺压而上,黑暗肆无忌惮地铺平天空,蔓延至每一个角落,彷佛要包裹起这个世界。大地的光亮划破天角,霓虹灯闪烁着撑起一个个空间,人沸声像是一层保护罩挡住了黑暗的侵袭。
       今剑站在一辆冰蓝色的阿斯顿·马丁Vanquish旁,又一次伸着头看了看面前通往地下的楼梯,然后缩回来搓了搓手原地蹦哒。路过的人都爱怜地看着这个衣着单薄的孩子,接着他们把目光投向一旁的豪车,恍然——大概是等着自己兄长或长姐从夜总会出来的豪门弟子吧?然后恢复冷漠的表情,不紧不慢地离开。
       今剑完全不在意路人的反应,他把略显宽松的衣服向上拉了拉,胡乱将围巾又在脖子上围了一圈——围巾是岩融二十分钟前准备离开时给他围上的,今晚本来只是准备让岩融来接送一下石切丸,只是自己听说后也缠着岩融一起过来了,因为对夜店很好奇。 


 


       之前很多次与三条来往的人约见三日月提出外邀时都会把地点定在这个夜店一条街,但三日月从来不带自己到这里来。


 


        “哈哈哈,小孩子不能去那里啊。”三日月端着茶杯眯着眼睛笑。
        “为什么?那里有什么吗?”今剑兴奋地扒着三日月的袖子眨着赤眼问。
        “唔……有什么呢……不知道呀……”三日月瞥了眼瘫在对面沙发上的岩融,“问问岩融吧,他经常去哦。”
        岩融闻言立马直起身子,道:“都是去完成任务嘛。而且那里太小了,从没注意过,无论是房子还是人。”岩融顿了顿,磨了磨尖牙,笑得有些小猖狂,“还是让三日月说吧,他可是整天在那和什么人厮混呢。”言罢,促狭地看了眼小狐丸,带着一脸坏笑。
        然而小狐丸只是望了岩融一眼,然后默默将视线收回来又放在了三日月身上。
        “岩融说话可真是可怕啊哈哈哈,”三日月轻敲着桌子,摸了摸今剑的头,“有机会你就去玩玩咯。”
       于是他就来了,只是没想到岩融因为手下出了些状况提前离开了。 
        虽然岩融走之前叮嘱了让他不要乱跑等着石切丸出来,可是………
       这里也太无趣了,自己连想乱跑的欲望都没有。
       今剑蹲了下来,百无聊赖地盯着楼梯口看。
       早知道就不把去古备前打探的工作推给小狐丸了,看 那个绿头发的人坐那一天喝茶都比在这挨冷受冻好。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了。今剑幸灾乐祸地用天真无邪眼神看去,是一个看起来似乎很弱的青年扶着墙发出的声音。
       今剑一动不动地观察着青年,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这道自下而上的探究的目光。今剑看着青年点燃香烟的动作突然就想起来这个人好像是石切丸的……呃……老相好?这是岩融说的。
       青年很快就离开了,没有给今剑更多观察的机会来打发时间。不过石切丸很快也从地下楼梯慢悠悠地走出来,还一边塞回了自己的波士钱包。石切丸一上来就看到今剑蹲在地上仰望着他,赤红的眼睛倒映出他的黑色风衣,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瞅了一会,然后石切丸噗嗤笑了。

      车是石切丸开回去的。今剑本来想自己开,但被石切丸以“未成年人开车被警察发现处分很严重的”为由轻描淡写地拒绝了。
       被警察发现就发现嘛,反正都是认识的人。今剑很不满。这股不满一直持续到了回到三条本宅与三日月见面。
       三日月听完了今剑关于“况且我也不小了嘛”的埋怨后哈哈笑着给了今剑一把南美手工木制裁纸刀。
       今剑眼睛一亮,“喔!之前在拍卖会看到的那个!但不是已经被人拍走了吗?三日月你从哪里弄来的?”
         三日月坐在办公桌前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刚刚粟田口家派人送来了点东西,说是因为那晚冒犯三条来道歉的。”
       “唔哦,送点小东西就可以在三条的老大身上开个枪洞哦。”今剑头也不抬地道。
        三日月敲敲今剑的头,“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小东西?”
       今剑吐了吐舌,跑到沙发旁边一边摸索着刀的纹路一边竖起耳朵听三日月和石切丸的谈话。

        “……所以你确定了他可以为我们所用?”听完石切丸的大致描述三日月没有什么反应。
      “这倒不是。只能说他不会和三条对立,”石切丸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三日月对面的椅子坐下,“很抱歉,我从来无法预知他的下一步行动。”虽然这一点我很喜欢。
       “我猜他现在一定很愤怒。”
       “我倒是觉得他早就很愤怒了。”
       “嗯,我是说,”三日月抿了口茶,“他到现在才确认了你的目的。”
       “呃……倒也是。”石切丸愣了一下,然后无奈道,“所以你究竟为什么如此致力于抹去道上中立势力?我是说,他们是座桥梁,不会更方便你找出那伙人?”
       “中立的阴影下,就是那伙人寄生之地。”三日月说得掷地有声。
        “但是……”石切丸看着三日月逐渐浮现出月牙的瞳孔,叹了口气,“三日月,你终究对某些事还是太过执着。”
         “因为你不知道有些曾经的东西有多么重要。”三日月收敛起情绪,垂下眼帘,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新月夜为自己披上衣罩、金瞳中满是自信、傲然与温柔的蓝发人的身影。
        “那你不应该更珍惜自己现有的吗?”比如你捡到的某个忠犬一样的狐狸。
       “呵呵,”三日月轻笑,“石切,你不觉得我们刚刚的对话真是烂俗吗?”
       石切丸想了想发现还真是。他想继续说三日月你别扯淡转移话题我们好好谈谈,却被敲门声打断。
        “打搅。”蹬着猎靴的小狐丸推门而入。
        “哦呀,小狐,回来了。”三日月笑着眯了眯眼放下茶杯。
         哦哦,在紧张呢。密切注视着三日月行动的石切丸和今剑不约而同地想。
        “嗯,在古备前发现了点奇怪的事儿。”小狐丸向石切丸使了个眼色。
       石切丸收到眼神后认命地起身,向今剑使了个同样的眼色。
       今剑只好瘪瘪嘴和石切丸一起离开。
       经过小狐丸时今剑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原因今剑觉得低着头的小狐丸的眼神特别地凌厉、深邃。
        唔,他在门外偷听了多久了呢?
        今剑帮着关上屋门时不禁这么想。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梦见自己正站在一间小祠堂内。
       为什么他能确定是梦呢?因为他看到了笔直地站在祠堂门外的人,那个把齐肩的水蓝色长发在脑后系了一个略带痞气的短辫,浑身透露着刚直、狂气、自信气质,硬生生地将一身家居休闲服穿地如军装一样的少年。
        他是天下一振,丰臣的门徒,天下一振吉光。一期在心中默念。
       “宗近。”天下一振呼唤着祠堂内的人。
      跪坐在祠堂中央的少年闻言扭回头。一期一振也看清了这张脸,他认识,很熟悉,那是日后被称为“三条组的美人”的脸。
       依旧跪坐着的少年眯着眼适应了自祠堂外照进来的刺眼的阳光,缓缓泛出一个笑容,“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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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光……”
       场景霎时变化,一期一振感到令人想呕的眩晕感,在后颈的疼痛中他看到那张依旧呼唤着“吉光”的脸,沾有几滴血滴,却不是三日月自己的,他的血正自胸膛透过捂住伤口的手指指缝间不断溢出。三日月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惊,慌乱与疑惑,以及,痛苦。
        一期一振向后踉跄了几步,艰难地靠着墙维持身体平衡。发出贯穿三日月胸膛子弹的枪仍被他紧紧握在手里,他试着丢掉枪,却发现手已经痉挛了,根本不听使唤。
       三日月放弃了说多余的话,重新抬起空余的手里的枪,向着躺在不远处地上的鹤丸国永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嘭!”
       这是一期一振那晚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他在三日月下令烧毁那个仓库前被弟弟们带离了那个地方,然后失去了意识。
 
        “一期哥?一期哥!”
        一期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粟田口本宅内厅的天花板,和一撮黑发。
        “药研……”
        “嗯,我在,一期哥。”药研紧紧抓住一期满是冷汗的手心,扶他从沙发上坐起,“抱歉,一期哥,我知道你很累,但还是把你叫了起来……”
        “不,是我贪睡了。”一期揉了揉酸涩的眼眶,用眼神询问药研怎么了。
       “哥,昨晚平野和前田已经和三条接触过去道歉了,不用担心和三条那边的事,那晚前定好的运货事项不会有变故。”药研先把公事大致说了下,然后掂量了一番,犹豫着开口,“江雪左文字先生带着他弟弟来拜访了,我把他们安排在了待客厅。”
        “嗯?江雪来了?弟弟是……宗三?”一期稍作振奋。
         “哦不,是小夜君……看起来和秋田五虎他们处地不错。江雪先生还说他从没见过小夜和别人那么亲近过。药研笑了笑,又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宗三先生怎么样了……算了,一期哥要去见他们吗?”
       “见,当然见。”毕竟江雪在他接手粟田口初期帮了不少忙,虽然明白江雪其实是想通过粟田口把自家弟弟从织达带走但作为一个不是道上的人这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一期狠狠地按压太阳穴强迫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粟田口本宅的待客厅本来是一间封闭的、黑原木构成的阴森的大厅,但自从一期接手粟田口后自家弟弟乱主动提出修葺一下本宅。一期向来对家居设计不在行也没兴趣,不过弟弟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所以也就随着他去了。
       乱这个弟弟,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对色彩的敏感度比常人高出不少,普通人在色谱表能分出五十五种颜色他能分辨出七十种左右的颜色。所以在他笑嘻嘻地说“只是小小变一下啦”后,诸位粟田口兄弟望着本来阴森吓人的待客厅变得色彩冲突却又感觉不到违和感只能默默献上膝盖。恰逢厚那会儿在研究植物,就把几盆自己屋里放不下的景观绿叶挪到了待客厅。乱顿时眼前一亮,隔天有运进来大批绿色植物,然后把待客厅的屋顶给拆了,搞成了露天的方便阳关进入。完工后的确看起来更温暖舒适了但是……等等这不就成个植物园了?!都能当下午茶地点了!!一期和骨喰两个还算冷静的看着其他兴奋的兄弟默默吐槽。那会药研还没有回来。来访的客人也纷纷表示新的待客厅真不错所以这个“植物园”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小夜左文字正被秋田和五虎拉着蹲在一株猪笼草前被盘问“在社会上生活”的问题,主要是秋田问小夜点头摇头五虎旁听。一期突然想起来前几代粟田口掌事把当时的孩子还送出去当间谍的当间谍,该送出当学徒的当学徒,还有接受已经漂白的家族产业管理培训的,还有就是……以防万一要重操旧业所以留在本宅深处接受传统杀手训练的,比如秋田。
       秋田从小就被深藏在粟田口本宅中,几乎不与外界接触。虽然一期掌事后解除了对他的禁令,但他的首要任务也是保护家主,依旧不怎么往远的地方跑,好不容易逮到个能聊天的客人自然不会放过。
 小夜君似乎刚上大学呢,啊,话说秋田对大学的概念也很模糊吧。一期望向那边,寻思着要不等家族漂白地差不多了找所大学把秋田送进去?
       五虎退注意到了刚进来的一期,腼腆地冲他笑了笑。一期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示意五虎退不用站起来。看着五虎退专注听人聊天的温驯纯良的表情一期不禁想起来夜晚五虎退一边说着“疼也请忍耐一下”一边闪烁着金瞳精准地将刀插进对方要害然后将尸体丢进水泥泵的场面。
       不愧是我弟弟。一期感叹着走向江雪。
       江雪正坐在阳光自上而下汇集成的圆环的边缘,桌上一杯茶一台电脑一个笔记本一盘甜点,单手支着脑袋,笔在另一只手上轻敲着眼镜框,脸上是压抑着的暴躁。
       又是瓶颈期吗?一期拉开椅子坐下,心想,大作家也挺不容易的。
       “看起来没那么糟。”江雪打量了一期一会儿缓缓地说。
       “我?当然了。”一期笑了。
       “只是没有那个程度副词而已,但依旧不怎么样。”没灵感的江雪十分热衷于揣摩字句,他哼了一声盖上笔帽,放轻声音,“我打算带宗三在国外生活一段儿。”
       “是吗……那小夜君怎么办?”
       “他还在国内,有人会照顾他。我们时不时地也会回来看他。等你们间局势明朗了我们再回来,免得宗三又被卷进去。”江雪沉吟了一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在国外。”
       一期也状似认真地沉吟了一会,道:“没有。”
       江雪懒得再问一遍,只是深深地看了一期一眼,收拾东西站起来,随意地道:“哦,那注意古备前。虽然我和古备前掌事是旧识。”
        “哦?”
        “我又不清楚你们道上。”
         一期笑意渐浓。
        “对了,”江雪准备去叫小夜时突然转过身,“宗三现在在墓园,我正好要去接他,你来吗?”
        “宗三先生在墓园?他在那里……”做什么?一期 立马停止口。
        废话,当然是祭拜。
        祭拜谁呢?被卷进三条和织达争斗丧命的人不少,但宗三熟识的有几个?貌似只有一个吧?
       鹤丸国永。
       一期一想起这个名字就感觉自己的后脑要炸裂一般,呼吸加重,眼前一片模糊,空气似乎都不复存在。
        等他深吸一口气视界重新恢复清明后,就看到江雪正冷冷地看着他。
        “去吗?”江雪又问了一遍。
        “去。”一期想了想,又补充道,“毕竟是在粟田口地盘上丧命的人,当然要去祭拜一下。” 
 




✠上半部分打完了ahhhhhhhhhmaya手指好酸 错字肯定有……忍受错字和我的文笔辛苦了

✠其实我写设定那部分写得最爽…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 底稿是完整的 (所以某种意义上试阅是我为了设定硬凑出来的(不

✠希望各位喜欢TVT我会努力把设定打完……
✠如果有感觉到有其他CP成分请立马告诉我!!我会打TAG提醒!我对CP成分的敏感度比较低……
✠感谢看完的你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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